2008年7月25日星期五

德国路德教派可能选举出首位同性恋主教

2008-06-19 09:22:53 来源: 中国网 网友评论 12 条 点击查看
http://news.163.com/08/0619/09/4EPR1SVP0001121M.html
*   核心提示:下月,德国基督教路德教派可能会公开选出首位同性恋主教,保守派人士称,此举可能会使得很多基督徒疏离此教派,并加深教派内部分歧。

中国网6月19日报道 据路透社柏林6月17日消息,下月,德国基督教路德教派可能会公开选出首位同性恋主教,保守派人士称,此举可能会使得很多基督徒疏离此教派,并加深教派内部分歧。

7月12日的选举使德国人不得不面对同性恋神职人员和同性恋婚姻问题,而这一问题已经在包括英国国教等多个国家、多种教派中引发争议。

来自德国汉堡的高级教士Horst Gorski有望成为石勒苏益格地区的主教。另一位获得提名的竞选者是来自石勒苏益格地区的Gerhard Ulrich。现任的主教将会在9月份退休。

Gorski深受人们尊敬,他曾帮助路德教派的同性恋教士们建立了一座中心。但他公开自己的同性恋身份也令教派内部保守人士非常不满。

一位德国汉堡的牧师Ulrich Ruess表示:“很多基督徒都对主教的这种生活方式很不理解。”

他对同性恋的宽容开放政策激怒了某些路德教派的保守分子,他们声称如果他当选主教将会使很多基督徒失去自己的精神家园。还有人士认为,Gorski若当选将会损害路德教派的标准和重要性。

选举委员会将会决定两位候选人的最后命运。 (本文来源:中国网 ) Yanmei

德国教会的良知─潘霍华

德国教会的良知─潘霍华
见 证 人:黄玉燕 发表日期:2008-2-22 阅读:61次

前言:

优越的亚利安主义,使纳粹政权疯狂杀戮犹太人,丢弃仅存理性、揉碎最后恩慈之心!连高举耶稣之爱的基督教会也不例外。潘霍华──德国教会最后的良知,毅然走上刑台,至今依然向世人见证神的爱……
终局!

一九四五年,4月9日,潘霍华(Dietrich Bonhoeffer,1906~1945),德国信义宗的神学家、牧师,以叛国罪,在福洛森堡(Flossenburg)集中营,被处绞刑。临终之前,他托人带信给他的英国朋友贝尔主教:“这是终局,然而对我而言,却是生命的开始。”

目击执刑的营房医生追述,他看着潘霍华在被带到绞架之前,跪下来,祷告。“我深深为这位可敬之人所感动。如此虔诚,如此肯定神听了他的祷告。”他描述:“抵达行刑地点,他再有一句简短祷词,然后勇敢镇定地走上绞架的台阶……。五十年来,身为一个医生,我几乎未曾见过一个人这样完全地降服于上帝的旨意里,从容就死。”

三个星期后,希特勒自杀。5月7日,欧战宣告结束。
立志跟随耶稣

一九四二年,在狱中,潘霍华寄给他亲人、好友的圣诞礼物,是一篇短文“十年之后”。文中,他提醒他共事的伙伴,关于他们愿为之舍命的那一个理想:“ 我们曾经学习从社会底层,从那些被遗弃、被视为嫌疑犯、受虐者、受压迫的、被辱骂的,没有能力的……总之,从那些受苦者的观点,来看人类历史上所发生的重大事件。”他对他们提出耶稣基督的榜样:祂愿意为维护世上穷人和被遗弃之人而冒死,且死于酷刑。

从一九二○年开始,潘霍华家族即沉浸于反纳粹的气氛中;这家族一直与德国反闪族主义(anti-Semitism)抗争。他们是德国高贵、富裕、典型知识分子的家庭,代表德国传统自由思想的上层社会,崇尚个人的人格正直和公民责任。

潘霍华的父亲是当时学界权威的精神和神经科医师,同时任教于柏林大学;这位受科学训练的父亲鼓励孩子们独立、自制、客观的精神。母亲是宫廷牧师之女,在信仰方面影响子女甚深,从小教导他们熟悉圣经、诗歌、基督徒信仰的传统。

在潘霍华身上,结合了父亲客观分析的性格和母亲敬虔实际的精神,在这个可敬爱的家庭里,他被抚养长大、受支持。潘霍华是个热爱生命的人,看重诚实和自我的纪律,喜爱与人交往、享受人际关系的喜悦,爱好文学、音乐、艺术;少年的他,钢琴琴艺精湛,是极具潜力的音乐家。

然而,十四岁的潘霍华却宣布他希望成为一个神学家和牧师;这震惊了他的家人。他的兄弟认为教会服事是属于那些器量狭小的布尔乔亚阶级;他的父亲也有同感,但保持沉默,宁愿让孩子自己选择。

当他的家人批评教会不过是服事自己,而且表现得像个懦夫时,潘霍华闪过一个坚定意念:“倘若如此,我一定要改变她!”
初步信仰实践

根据家庭惯例,潘霍华在杜平根大学修一年课后,转读柏林大学。大学时代的他,深受杰出教会历史学家哈纳克(Adolf Harnack)和信义宗学者侯尔(Karl Holl)的影响。

哈纳克看出潘霍华有潜力成为一个伟大的历史学者,但令人失望的是他却致力于教义学的钻研;“圣徒交通”(The Communion of Saints),是潘霍华一九二七年写成的神学论文,当时他只有二十一岁。巴特(Karl Barth)读后,赞许为“神学上的奇迹”。

由于还不到按牧的最低年龄,另一方面也需要实际牧会经验,潘霍华暂停学院的生活,申请在西班牙巴塞隆纳的一个助理牧师之职。那个教会的成员,大多以当地的德国商人为主。

一九二八至一九二九年在西班牙,经济大萧条的浪潮袭来。那是潘霍华首次与贫穷的狰狞面目相对,他倾尽全力协助失业的人;在窘困时,他甚至必须在经济上求援于家人。
步上正轨

稍后,潘霍华回到德国,着手第二篇论文的写作,以预备进入大学任教。“行动与存在”(Act and Being)一文,内容关于启示的神学意义、哲学意义。分析这篇论文,可察觉出他在舒适的学院教职,和蒙召成为真正的基督徒并过一个不十分安定的生活之间,有深刻的挣扎。

通过大学的委任后,潘霍华有机会到美国纽约的联合神学院研读一年。后来,他描述这一年为“一段伟大的自由之日”。

起初,他严厉批判联合神学院,容让自由、人道主义的精神渗透其间,以致失去神学立场。然而他与尼布尔(Reinhold Niebuhr)相遇,又结交好友,常作讨论,刺激他对社会问题的知觉。

在联合神学院的友谊深深影响他;他们引发了他对登山宝训的专注。他也有机会由同学引介,亲眼见到纽约哈林区的黑人所承受的种族歧视。后来,他把黑人灵歌带回德国,分享给神学院里的师生。另外有一位法国朋友则影响他超越自己国家的范围,对世界和平有深入的委身。日后,潘霍华在普世教会的聚会中,强烈倡导和平。

回到柏林大学,人人都注意到他改变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潘霍华只简单回答,他“已成为一个基督徒”了。这是潘霍华一生中第一次“步上正轨”,他说:“我内心明白,惟有当我开始对登山宝训认真起来,我的生命才能成为真正的清晰和诚实。”
谁是耶稣?

潘霍华与巴特在波昂大学相遇,成为好友。早在求学期间,巴特的著作已经吸引着他;他信任巴特对“如何因应教会与纳粹主义之妥协”的成熟批判。而在学生们的印象中,潘霍华这位最年轻的教授常常直探问题核心,并与今日社会处境作相关联的解释、应用。

在大学任教期间,他曾在柏林贫民窟教一班预备坚信礼的学生。为了更深入了解他们,他搬到附近住,拜访他们的家庭,邀他们到山上退修,共度周末。

不过,潘霍华的教学生涯却因希特勒的得势蒙上阴影。

课堂上,他指陈教会已经偏差了,她太过于求自己的舒适和特权。他告诉学生,教会必须以敢于有别世界价值观的勇气,在耶稣基督里,宣告自己的信仰,并且毫不犹豫地拒绝所有世俗的偶像。他催迫学生去回答一个使人不安的问题:“在一九三三年的世界里,谁是耶稣?人要在哪里找到祂?”

对潘霍华而言,一九三三年的基督,就是受逼迫的犹太人,以及被下监牢的教会异议份子。
让教会仍是教会!

二次大战前夕,德国境内许多基督徒采纳希特勒的国家社会主义,作为他们信条的一部分。

当时教会发言人葛鲁纳(Hermann Gruner)声明立场,表明国家社会主义是正面的基督教作风,在希特勒身上彰显的是圣灵工作的方式,也是神的旨意,使德国人得以进入基督的教会。

一九三一年11月,潘霍华按牧。

一九三三年,德国教会国家主教改选;面对当时教会与社会政教不分的现况,潘霍华疾声呼吁:“让教会仍然是教会!”然而,德国基督徒还是选了一个亲纳粹的人──穆乐(Ludwig Muller),为国家主教。

那年八月,潘霍华写了一封信给外祖母,坦述:“这是德国国家主义和基督教之间真正的冲突,这冲突越早公开化,越好。”九月,冲突正式发生。在“布朗会议”(Brown Synod;大会中许多神职人员穿着棕色纳粹制服且向纳粹的精神象征致敬),教会通过“亚利安条款”(Aryan Clause),拒绝按立犹太血统的传道人。这条款使德国复原教产生分裂。

布朗会议后,潘霍华很快和另一位牧师朋友成立“牧师紧急联盟”,呼吁为撤消亚利安条款而奋斗;虽有两千人签名,但是教会主教们仍保持沉默,令人失望。然而,一九三四年5月的“巴门会议”(Barmen Synod)中,新的认信教会(Confessing Church)确认了巴门信仰告白,大部分由巴特起草:“……我们拒绝接受,以为我们生命中可以有些部分不属耶稣基督、而属别的主之错谬教义……。”
转换战场

潘霍华的牧职遭到排挤,反对他的人指称他对政府政策的反对太激烈、过度了,而且与犹太朋友的连系太深。另一方面,教会逐渐受纳粹思想影响,使他感到孤立;甚至他任教的大学也与一般风潮妥协,称颂希特勒为政治上的救赎主,并不为那些被褫夺公权的犹太籍教授辩护。

这种种挫折,使潘霍华决定离开德国。一九三三年,他前往伦敦,在那里担任两个德语教会的牧师。这变动招来巴特刺人的指责,批评他在别人最需要的时刻逃走了。然而,潘霍华却未曾放弃对抗纳粹主义,他期望从伦敦对德国亲官方教会施以外界的压力。他被委任为国际教会联盟的青年秘书,鼓吹教协对反纳粹采取强烈立场。

潘霍华在英国的活跃,使他与英国主教乔治?贝尔(George Bell)建立了持久的友谊。他的努力于一九三四年,在丹麦芬诺举行的会议中得到积极响应。
追随基督

一九三五年,在靠近巴尔海的地方,认信教会邀请潘霍华主持一不被德国纳粹政府认可的神学院。此神学院的神学生不必是纯正的亚利安血统,不必忠于纳粹;神学院也不接受政府资助,只接受自由奉献。

潘霍华这期间的讲道集,成为后来著名的《追随基督》一书。他痛陈基督徒追求廉价的恩典──有讨价还价空间的救恩,却不对自己做真正的要求,以致“毒害”了跟随基督的生活。潘霍华继续向信徒提出挑战:跟随基督,以致上十字架;接受“付代价的恩典”之信仰,与这无情社会里的牺牲者联结。

盖世太保在一九三七年关闭了这间神学院,即使秘密教课也不成功。

但后来,《团契生活》(Life Together)一书出版,书中记载了神学院里的生活。潘霍华认为需要推动真实的基督徒团契生活,不然,就不能有效地见证,也无法抗拒国家主义者的意识形态──这是德国人已经屈从的。
我的兄弟亚伯在哪里?

一九三七至一九三九年间,认信教会似乎缺乏不屈不挠的信心,面对效忠德国的公民誓言,教会的会议只为谋求己利,缺乏心志,不再抗衡德国纳粹政府对犹太人的迫害和公民权的褫夺。教会领袖是否为犹太人说话,成为潘霍华衡量教会会议成功或失败的准则。

“你的兄弟亚伯在哪里?”潘霍华问。这一段时期的文章和讲道,流露出他对德国教会主教们缺乏胆识而有的苦毒;他常引用箴言三十一章8节,“你当为哑巴(或译不能自辩的)开口……”,来解释为什么他必须为纳粹政府之下的犹太人辩护。

一九三八年6月,第六次认信教会会议的结果,让他大失所望。教会仍无法胜过向纳粹低头的危机!

一九三八年秋的潘霍华,感觉他是一个“没有教会可容身的人”,他不能影响认信教会采取英勇立场去对抗一个邪恶政府!而在普世教会联会里,他也不能说服他们除去德国官方代表在会议中的席位,于是他辞去青年秘书之职。

是年11月9日,纳粹反闪族的疯狂行动失控了。警察站在一旁,看着德国群众打破犹太人的住家、商店、会堂的门窗,以残暴对待犹太人。

这一晚,潘霍华离开柏林。教会在这一场严重的伤害里,不名誉的沉默,使潘霍华极度失望。他想再去美国一趟,再思他对认信教会的委身,以及他反对纳粹政府的这个执着,而联合神学院的师友们,热切要救他脱离沦为纳粹政府异议份子的命运。

然而,国内那些对纳粹政府持异议、受迫害的牧师,却使潘霍华中断他在美的行程。当德国的基督徒需要他的时候,为什么他要去美国呢?于是他立刻决定回国,去国仅一个月。

潘霍华写信给尼布尔(Reinhold Niebuhr):“我必须与我本国的基督徒,一起度过我们国家历史上这段艰难时期。假如我不能与我的同胞一起面对这时候的试炼,我就没有权利参与战后德国教会生命的重建。”

回国后的潘霍华,被禁止教学、讲道,亦不准未经审核而出版文字,并被命令定时向警察报告。之后,他参与了秘谋推翻希特勒的地下工作,目的要使纳粹政府倒台,恢复德国的民主自由。

地下工作的总部设在一修道院附近,在那里潘霍华继续写作。《道德论》(Ethics)──他心目中一生最重要的著作,由后人结集成书──就是在这段日子,针对德国国家危机,及基督徒伦理生活建设的反省。

在其中,潘霍华仍谴责教会没有为弱者发出声音,也没有及时帮助受害者,他痛陈:“对于那些在耶稣基督里最软弱、最无防卫能力的弟兄姐妹之死,教会有罪了。”
锒铛入狱

潘霍华同时参与私运犹太人出境的勇敢计划,引来盖世太保的猜疑。

一九四三年,反纳粹份子两次暗杀希特勒的行动失败后,潘霍华被捕,囚在柏林的泰革(Tegel)军方监狱。其时,纳粹以逃避征兵、参与私运犹太人,以及先前不忠于国的罪名,定他的罪。

在狱中,潘霍华写了许多信件、诗文,死后辑成《狱中书简》一书;如今成为极具价值的基督教经典著作。他不屑表面的信仰、无意义的宗教架构和抽象的神学语言;这些对于在战场和集中营的杀戮和混乱中哀嚎的百姓,是空洞没有生命的答案。他也抨击在乱世里,教会只在意维持其神职人员的权益、本身地位的巩固,表现出来的,只是服事自己,而逃避个人责任。

潘霍华也写信给他的未婚妻玛利亚(Maria),其中三十八封信今天仍被藏在哈佛尚未公开;玛利亚同意这些信的内容在公元2002年才公诸于世。

潘霍华与玛利亚相恋于一九四二年。起初,玛利亚家人反对,一来是年龄差距(37岁和18岁),一来是潘霍华正从事危险的地下工作。然而,当潘霍华入狱后,女方家人公开两人婚约,以表示对他的支持。

玛利亚的探监,成为潘霍华初期冷酷牢狱生活的主要支持。在写给玛利亚的一封信中,潘霍华说:“我们的爱是上帝恩典和慈爱的记号,使得我们能信。”又说:“我所指的信不是逃避世界的信,而是不管遭遇怎样的苦难,对这世界仍保持爱和真实的信心。……我担心,一个基督徒若只用一只脚站在地上,他也会只有一只脚站在天堂。”

一九四四年,暗杀希特勒的计划又告失败。之后,潘霍华沦为主要调查对象之一。

一九四五年2月,他被移到布克恩奥兹(Buchenwald)集中营。在盟军最后几次凌乱攻击行动中,玛利亚在柏林和慕尼黑之间的集中营,常用步行,四处寻访潘霍华,终未能再见他一面。
真正的开始

最后那些日子的纪事,只能从狱中同伴,一位英国情报军官贝斯特所写的书得知片段;他们同为狱中要犯。贝斯特这么写着:“潘霍华是我所见过的极少数人当中,他的神是那么真实,而且一直与他亲近的……。”

一九四五年4月3日,死刑已经判决。

4月9日,他们被带到一个小小乡村,一所作为临时囚房的学校教室。

在复活节后的第一个主日,同室囚犯说服潘霍华带领大家有个祷告会。潘霍华要他们默想以赛亚书五十三章:“因祂所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

贝斯特回忆那个时刻:“他触动了所有人的心,用中肯的话语表达了我们被囚的心境,及其所带来的意义和定局。”

安静的沉思,因着门被打开而中断,两个身着官服的盖世太保命令潘霍华出来,跟他们走。

潘霍华从容地向每一个人道别后,把贝斯特叫到一旁,请求他把自己临终的遗言带给英国好友贝尔主教:
“这是终局。然而对我而言,却是生命的开始。”

潘霍华的问题

潘霍华的问题 作者:翻译:luming_jenny   选择字体:大 中 小  发布时间:2005-9-15 14:44:33

潘霍华的问题

潘霍华的问题 (Bonhoeffer’s Ques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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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luming_jenny
校对:Daniel-51wish

原文出处:http://www.homileticsonline.com/nonsubscriber/btl_display.asp?installment_id=93000056

译文:

当他在六十年前的这个时候被纳粹杀害时,潘霍华(Dietrich Bonhoeffer)所思考的问题今天仍然在挑战着我们。

“这是结束 - 对我来说是生命的开始。”

这句话是潘霍华于1945年四月九日,盖士太保将他带走之前,对他的狱友所说。随后这位路德会的牧师、神学家、认信教会(Confessing Church)领袖在德国福森堡(Flossenberg)的纳粹集中营被处决-因为他参与策划暗杀希特勒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年仅39岁。

六十年后,我们纪念这位善良而勇敢的基督徒,因为他为耶稣基督所做的见证仍然继续光照着所有追寻成为忠诚门徒的人。从起初,基督徒就从那些为了信仰而牺牲之人的生命中得到教导,他们的见证为敬虔的生活提供了勇气和希望,尤其是在监禁中。潘霍华已经成为伟大殉道者当中的一员;通过回忆他的生活,我们获得新的力量努力去成为耶稣基督的见证人。

对于潘霍华来说,一个比其他问题都重要,并且对他一生直到最后都有重大影响的问题就是:谁是耶稣基督?这就好像他和使徒彼得站在一起听耶稣亲自问他:“你们说我是谁?”一个人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对于潘霍华来说是决定性的。对于今天生活在后现代主义的,后基督教的,后constantinian世界的我们,和当年生活在德国纳粹极权主义世界的潘霍华一样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当他发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德国的教会正面临着纳粹主义的兴盛以及正在有预谋有系统的对犹太人、吉普赛人、同性恋者、精神病和残障者以及任何不适合雅利安之未来的人进行消灭。而教会在对基督耶稣之福音的忠诚上完全地失败了。人们可能会想,全教会都在信仰上失败的说法太过剌耳,特别是在认信教会中仍然还有这样一位勇敢的见证人。

但是认信教会与当时广大的基督徒会众相比较却是非常稀少的一群,而当时那些主流的基督徒却完全无视于对犹太人的杀戮,容忍对希特勒的偶像崇拜并且接受与基督教信仰相左的教导。
几年以后,我们不能允许自己忘却的是大多数的德国基督徒跟随了那些选举出来的领袖并随着他们的教会领袖一同跟随阿道夫希特勒的命令和德国的政府。他们是跟随者,跟随者,跟随者。
有一个很小的团体,他们拒绝跟随(希特勒的)并且自称为认信教会(the Confessing Church),他们的领袖都是那些反文化潮流的人。这里包括巴特(Karl Barth)、阿摩森(Hans Asmussen)、潘霍华(Dietrich Bonhoeffer)、罗马天主教神父李斯顿伯(Bernhard Lichtenberg)以及其他在残酷的逼迫中持守对耶稣基督的忠诚的和在巴门宣言(Barmen Declaration,1934)上签字的人。这个宣言的第一条就是谈到耶稣基督是谁:“耶稣基督,正如圣经所见证给我们的,他是上帝的道,是我们所听过、所信靠、所顺服的,无论生、无论死。”

尊崇潘霍华勇敢的见证和跟随他的抵抗者们并不能抵消当时教会坚定的支持死亡与毁灭的文化所带来的沉痛失败。德国教会,拥有大多数基督徒成员的教会,不仅失败于所持的立场;而牧师与会众都积极地允许基督教的传统被纳粹政府所利用于那些不道德的目地,直接与福音相抵触甚至亵渎了他们所宣认的信仰。教会纪念那些忠贞殉道者的一个原因就是去明白真诚悔改的命令,从而更新我们的奉献。如果潘霍华的见证鼓励我们,我们也当避免成为背离福音的共犯并不要让耶稣基督的名蒙羞。

关于教会还有一点。当潘霍华在纽约协合神学院(Union Theological Seminary)学习期间认清他在德国日益增长的危机中之角色,对于美国的教会他做了批判性的观察。他的心灵被黑人区非裔埃塞俄比亚浸信会教堂华而不实的敬拜所搅动。

同时他也留意到其他的事情。教会长凳上的垫子让潘霍华看到了面对磨难时教会却日渐增长的自满;教会满足于安适而过于福音的托负。

这个调查不久以后,潘霍华回绝了协合神学院同僚的挽留,回到了德国,就象使徒保罗在米利都离别以弗所的长老前往耶路撒冷,去面对将要来到的监禁和死亡一样。他相信如果要参与将来国家的重建,他一定要同他的国家站在一起面对现今的苦痛。他充满热情的深信上帝就是离开他高贵的地位成了肉身而与我们一同受的那一位。这就是基督徒应该跟随的榜样。

这把我们带回到潘霍华至关重要的重点,耶稣基督。一个人如何能够明了什么是上帝所喜悦的,并且如何才能荣耀耶稣基督?

为了安慰他的朋友及学生Eberhard Bethge,潘霍华在他的单人牢房中写道,“所有我们正确的观念都来自上帝,我们要向他寻求的,将在耶稣基督里得着。耶稣基督显明的上帝不同于我们想象中的能做什么或当做什么的上帝。如果我们想要明白上帝所应许的并实现的事,我们必须持定在安静中默想耶稣基督的生活,话语,行动,忧患与死亡。很确定的是我们可以活在上帝的同在与光照中,并且这样的生活对我们来说是全新的;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不能成就的事情,因为靠着上帝,凡事都能”(狱中书简 Letters and Papers from Prison,391,加入重点)

一般人都在疑惑,有了这个简单的命令(就是:以耶稣为中心。听从他的教诲,查验他的生活,关注他的关系,听见他的询问并且跟从他的约请,成为他的门徒)以后,如何能在世上做一个忠实的基督徒。

对于潘霍华,这是一个与耶稣基督的个人的相遇,有必要去发现一个活生生的信心而不是一个抽象的对上帝的信仰。对于信仰的一般观念没有并且不能强迫一个人为了回应上帝的召唤而冒险。取而代之的结果是一个与耶稣基督的权柄无关的宗教的形式。只有完全地将自己投入到活着的耶稣基督里的经验才能使可信的使徒身份成为可能。他在监狱中写道:“与耶稣基督相遇【是要紧的事情】。信心是参与基督的同在(道成肉身,十字架,复活)。我们与上帝的关系不是高高在上的‘ 宗教’关系,那种能力性的和最高存在的想象-那并不是真正的升华。而我们与上帝的关系是一个新的生命,为了他人而存在的,有分于耶稣的存有。”(书简 Letters and Papers,381)
将一个人的思想和情感设置在跟随耶稣上,可能被一些人认为太简单化,尤其是根据潘霍华的文学能力和对于复杂的政治事件的参与来说。但是,根据潘霍华所说,这种对耶稣基督简纯的降服和全然的投靠,正是教会所缺乏的。

教会提供了肤浅的可以简单地颂读出来而不需要去委身的宗教教条,来替代一生一世跟随基督的生活承诺。当一个人对于信仰没有坚固的根基,当威胁来到的时候,他的信仰很容易被丢弃或者败坏。

这正是潘霍华所相信的,当一个教会在它对耶稣基督的宣称没有个人的根基时,将要发生的事。关于基督的概念不同于亲自对基督的效忠。这个差别对于乐意成为忠信门徒的人至关重要。
在《做门徒的代价》一书中,他注释登山宝训时,潘霍华写道,“没有活着的耶稣基督的基督教信仰,必然留下没有门徒的基督教信仰,并且,一个没有门徒的基督教信仰总是一个没有耶稣基督的基督教信仰…这样的基督教信仰正是门徒身份的终结。在这样的一个宗教里,他们相信上帝,却并不跟随基督。”(做门徒的代价 The Cost of Discipleship 64)

仍然,这对一个平信徒-屠户,面包师和烛台制造者,主妇和生意人,水管工人和政治家,更不用说牧师了-也是有可能的吗?或者这只是一个关于勇敢的令人钦佩却无法接近,无法效仿的英雄童话?

写完关于登山宝训的注释几年后,潘霍华自己反省了这个问题。当他因为参策划暗杀希特勒而被监禁时,他写了关于这个世界的生活对于真正的人类信仰的需要。“我以前以为我可以用试着过圣洁的生活或者类似的方法得到信仰。我以为我写《做门徒的代价》是这条道路的终末。今天我可以看到那本书的危险,即使我仍然支持它。我后来发现,并且直到现在这一刻我还正在发现,只有通过完全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一个学习的人才能获得信仰。”

他继续讲述这对于一个平信徒的真正意义。“一个人必须完全放弃任何为自己做事的企图,不管它是成为一个圣人,或者一个悔改的罪人,一个牧师,一个正直的人或者一个不正直的,一个有病的人或者一个健康的人。我这里所说的这个世界的意思是完全活在生活的责任,困难,成功和失败,经验和困惑中。这样做,我们就将自己投入上帝的臂膀,真诚地承受,不是我们自己的苦痛而是上帝在这个世界上所承受的,-注视在客西马尼的基督。我认为这是信仰;这是悔改(metanoia);这是一个人怎样成为一个人和一个基督徒。”(狱中书简Letters and Papers from Prison 369-370)

当耶稣问彼得,你们说我是谁?(太十六15)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回答是一切的根本。几个世纪以后,在文明的德国,潘霍华仍然知道这个回答是根本之处。

“新的景况将会显明,相信耶稣是上帝道成肉身是可能的;但将每件事都归结于耶稣的话语上却是不大可能的。彼得不得不离开船,冒生命的风险走到海上,这样他才了解了自己的软弱和上帝的全能的力量。如果彼得没有冒这个风险,他就不会学到信心的意义。在他相信之前,走在海上的绝对不可能的形势肯定要显现。信仰的道路是通过对于基督召唤的顺服。除非明确的一步被要求,那么召唤就在薄薄的空气中消失了,如果人们想象他们不经历这一步就可以跟从基督,他们就像盲信者一样迷惑自己。”(做门徒的代价The Cost of Discipleship 68)

从一开始,对耶稣基督的信仰就被很多人扭曲、破坏并堕落了。然而,无论在哪,跟随耶稣的信心被持守并延续的地方,就有余种的教会,透过被流放者、受迫害者和受苦的人们,来对抗死亡的权柄,并且令世上所有的人想起上帝受苦的爱。

在我们的时代的教会可能会做同样的事情,这是为什么我们要纪念潘霍华。这是为什么我们在他去世六十周年纪念他,并且为他那个时代的认信教会所成就之忠信的见证而感恩。


对于潘霍华的反思:
潘霍华于1927年用一篇题目为Sanctorum Communio的论文,完成他的博士学位。在论文中,他定义了,并且讲述了教会是“基督在社团中同在”。那个教会的异象到现在仍然没有失去它的价值。另外,潘霍华的见证和死亡是对于普世基督徒一个有力的提醒:我们最高所效忠的不是对于任何一个单一民族或国家,而是上帝。

—Esther N. Elstun, Professor of German and European Studies, George MasonUniversity, Fairfax, Virginia.


自从潘霍华在纽约参加了百老汇大街长老会,我总是可以感觉到一个奇特的跟他的联系,因为我1970年代是那里的副主任牧师。除此以外,第一个于1977年来参观我们与协和神学院和百老汇大街长老会设立的联合规划的学者是Eberhard Bethege。Bethege与潘霍华的侄女结婚,并且为潘霍华的生平作传。
潘霍华的书籍特别的影响了我的讲道,演讲和讲课。我在普林斯顿神学院好几个讲道和我的就职演说都是从《共同生活》中提取的;我的讲义参考了狱中书谏和文章;今年在维也纳长老教会,我给20和30岁的小组讲解了他们已经讨论了几个星期的《共同生活》(Life Together)。

—Abigail Rian Evans, Charlotte W. Newcombe Professor of Practical Theology, Academic Coordinator of Field Education, Princeton Theological Seminary, Princeton, New Jersey.

在神学院,我记得听过并且复述过潘霍华的晚期为“无宗教的基督徒”的请求。他说到了我们在被叫做“发达”国家的教会的需要,听到了解放的对使徒的召唤和感觉到“廉价的恩典”来炫耀上帝恩典的肤浅。直到现在,我才开始读他的诗篇:
—Louis B. Weeks, President, Union Theological Seminary and Presbyterian School of Christian Education, Richmond, Virginia.


在登山宝训中,潘霍华提醒教会那最初的宪章-实行(是的,这个好的路德会神学家声明了它的重要)-实行福音和传讲福音。确实,我们是通过对于耶稣基督的信仰被恩典救赎的,潘霍华指出。但是被救出是为了什么呢?我们是被救出来,生活在上帝的爱中。

—Deborah Krause, Associate Professor of New Testament, Eden Theological Seminary, Saint Louis, Missouri.

教會凋零的原因

教會凋零的原因      編者/馮文娜
http://www.ccmhk.org.hk/ccmProclaim/Cp-2006/0602p1.htm
    
當基督呼召一個人時,就是叫他來死。──死在耶穌基督裡,在祂的宣召下治死老舊人,埋葬內裡的邪情私慾。可是我們卻不想……
 

教會由盛而衰

今期的主題文章,有不少篇幅談及德國教會的荒涼。如此談,不是只為要大家以禱告心記念德國教會,也同時盼望藉德國教會從宗教改革起源地淪為今天荒涼的光景,給我們信仰生命一個反思的機會。反思廉價的恩典對個人、對教會所帶來的巨大破壞。

教會是誰?教會乃是基督的身體,也即是我們,由一群屬神國子民所組成。我們與世人無別,都是罪人,唯一的分別,就是我們因著信耶穌而蒙主以十架重價的恩典救贖,不再成為罪的奴隸。我們曾因此得喜樂,得新生命,也曾同心禱告讀經讚美主,教會因而大大得興旺。只是,教會歷史走廊所顯示的情景,卻總是重重複複出現教會從盛而衰的凋零。

猶如馬丁路德在祖家德國發起宗教改革運動後,德國信徒曾如第一個世紀使徒時代的信徒般同心禱告、讀經及讚美主,以致當年的德國教會得到大大的復興,全國得救人數天天增加,甚而挑旺整個歐洲教會的火熱心,使神國福音得到廣傳,惠及萬邦。可惜的是,今天的歐洲、今天的德國,基督徒已成為境內的少數份子。信徒人口年年大幅下降。宏偉的禮拜堂不再是主所稱為的「禱告的殿」,而只成為各地遊客前來觀光的旅遊勝地。英國更有不少荒廢多年的大教堂被回教團體收購改作回教寺。

為甚麼會如此?為甚麼教會人數會由盛而衰的凋零?為甚麼信徒生命會一蹶不振?

皆因不願作門徒

要回答這些問題,就不得不借用德國神學家潘霍華所說的話:「路德曾說:唯獨恩典能救人;他的追隨者接受了他的教理,也照著字句反覆傳誦了,但他們卻遺漏了那不可改變的結論──作門徒的本分。既然只要信就可以稱義,那我願意怎樣生活怎樣犯罪也可以了,因為我可以靠賴這恩典罪得赦免。……於是,如今基督徒的生活,完全與這個世界沒有甚麼分別。……以為作基督徒唯一的責任,就是在禮拜天離開世界一兩個鐘頭,守守禮拜藉以保證罪得赦免而已。……其實,他們只在追求一種廉價的恩典。」一種不需要付代價的恩典。

於是,有人返教會或保留會籍只為得死後上天堂的保證,有人經常轉換教會乃為怕教會催逼他作更多的委身,有人信主後仍馬照跑、罪照犯,愛己多過愛神愛人,從不曾嘗試努力擺脫犯罪的渴求。生命無法得操練、信心無法得磨鍊,成了長不大的信徒,輕易妥協於世界的標準。又因不曾以讀經禱告與神建立緊密關係,於是在感受不到基督與自己日常生活有甚麼關係,便逐漸把神的事忘記得一乾二淨。教會也就漸趨於凋零。(參徒二44~47此處經文寫出了教會興旺的秘訣)

潘霍華說:「廉價的恩典,只能使人莫知所措,引誘人離開基督所吩咐的道路。力量被削弱。以為有了這廉價的恩典,便夠剛強了──其實他們是喪失了作門徒和度順服生活的能力。所以宣講廉價的恩典,要比任何看重行為的誡命更能敗壞基督徒。」

請問:我們也在享受廉價的恩典嗎?

追隨重價恩典的潘霍華

廉價的恩典的相反詞就是重價的恩典。

經上說:「你們是重價買來的。」(林前六20上)換言之,我們今日得救贖,乃是耶穌以重價買回來的,以捨棄祂的生命來把我們買回來。「所以,要在你們的身子上榮耀神。」(林前六20下)這是神對我們的期盼。然而,我們該如何做才能榮耀神?答案在於重價的恩典。

潘霍華(D. Bonhoeffer, 1906~1945)說:「人與基督相遇的結果,就是老舊人之逐漸死去。……當基督呼召一個人時,就是叫他來死(所以這恩典是昂貴的)。──死在耶穌基督裡,在祂的宣召下治死老舊人,埋葬內裡的邪情私慾。他必須每天都與罪和惡魔爭戰。他每一天都要受到新的試探,每一天都必須重新為耶穌基督的緣故受苦。」

也許,當讀本文讀到此處時,讀者已發現本文喜引用潘霍華的說話。是的,這正是筆者刻意作的安排,為的是要讓讀者透過潘霍華的著作與見證得激勵。特別今期談的是德國教會,其今天的沒落,恐怕連當年向德國教會提出警告的德國牧者潘霍華也意料不到。他寫的《跟隨基督》(或譯為「作門徒的代價」,直譯於英文譯名The Cost of Discipleship),便講及基督徒得著主重價的恩典時,就該像主耶穌一樣為他人付上重價的恩典,付出生命,與人分擔苦難。

他不但說,他還活出了這樣的見證,以自己的生命對抗希特拉欲摧毀教會的獨裁政權,協助猶太人逃離德國,在面對死亡的牢獄生涯中還安慰獄中憂愁的囚犯,最後遭處決成為殉道者。死時才39歲。

在此之前,他已是著名的神學家,經常受邀到英國到美國講學,因此曾有機會免於殉道,只是他愛國家愛同胞愛教會之心,促使他堅決拒絕外國朋友多次勸他不要回國的要求,說:「假如這時我不分擔我同胞的苦難,我將無權參與戰後德國基督徒生活的重建。」1943年4月5日,他被捕入獄。1945年4月8日在牢中主持主日崇拜時被帶走。次日淩晨被處死。

他以行動宣告他的信仰,背負了主派給他的十架,因此他的說話特別有力:「每個基督徒都有他自己的十字架等待,這是上帝預先指定及委派給他的。……但每個人所當得的份都不同:有的上帝認為配得最高形式的苦,於是賜給他們殉道的恩典,有的所受的試探,絕不會超過他們所能擔當的。」

你願意背負主給你的十字架嗎?主說:「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

重價的恩典乃在於對主的絕對順服。


跟著主後面跑

  耶穌經過的時候,看見亞勒腓的兒子利未坐在稅關上,就對他說:「你跟從我來。」他就起來,跟從了耶穌。(可二14)

  這種呼召一經發出,就立刻引起了順從的回應。……它完全沒有注意一個人決志歸主在心理學上的原因。為甚麼?純然是因為那促使人立刻接受宣召的是耶穌基督自己。這是耶穌在宣召,因為這是耶穌,所以利未就立刻跟從了。

  關於門徒職分的內容,這段經文告訴我們甚麼呢?跟從我,跟著我後面跑,就是這樣。
輯自潘霍華著作《跟隨基督》

以主為生命中心

  我們不該等到窮途末路時才來信賴上帝,上帝必須居於生命的中心。不應在死亡中而應在生命中;不應在痛苦中而應在健壯精神充沛的時候;不應在罪惡中而應在工作中。這基礎是建立于上帝在基督裡的啟示。基督就是生命的中心。
輯自潘霍華著作《獄中書簡》


信仰的告白

  行為就是最好的告白。在這樣處境之下,最先要有的告白,應是認罪悔改,而是根本的轉變。……基督教會面對世界的首要告白,是行為,行為本身可解釋它自己。
輯自《潘霍華的心靈世界》

德国 福音正日益衰落

德国 福音正日益衰落 http://www.jidutu.org.cn/weichen/2008-03/55.html
[日期:2008-03-06] 来源:中国基督教 作者:余正远 [字体:大 中 小]

随着德人愈来愈世俗化、物质化,德国新一代不但宗教观愈来愈薄弱,且是一个厌恶《圣经》、厌恶耶稣也不喜欢西方传教士前来的群体。

基督教教堂
德国天主教教堂

东、西德分裂时,两境之间隔着的是建于1961年8月13日的柏林围墙,这堵墙于1989年11月9日一夜之间倒塌,东、西德于1990年10月3 日正式合并。去年11月9日是柏林围墙倒塌的十六周年纪念日,而在此时的东、西德也合并了十五个年头有多。现在且让我们藉这机会看德国──马丁路德的祖家──的信仰情况。

合并前,西德人以信基督耶稣为主,少半为罗马天主教徒, 大半为更正教教徒;东德则在无神论政权统治下,教会会众由1945年人口94%降至1990年20%;期间有三至四代东德人不曾听闻福音,也从未听过有关神的事。

合并后,信耶稣的德人比例大幅度下降,全国人口的信仰渐三分天下,即百分之卅三人为罗马天主教徒,百分之卅四人为更正教基督徒,其余百分之卅三人则公然称自己为无神论者或不再返教会者(美联社于2005年6月公布信仰调查的结果,显示德国不信神的人口已从33%增至接近50%)。而相信最令其先祖马丁路德难过的,就是即使自称是基督徒的德人,挂名的比真实的还要多。先祖遗下来在德国处处可见的教堂,几乎每间教会名单上都有三五千会友,但定期返教会者却寥寥可数。1999年4月的统计更说,每主日定期返教会的德人只占全国人口10%。因此现时的德国教堂每主日几乎都是空荡荡的。

虽然如此,今天的德国是全球唯一仍坚持收取宗教税的国家。

德国教会分为两种,一为国家教会(Kirche),一为独立教会(Freie Kirche)。由于国家教会隶属政府,故其神职人员犹如政府公务员,可定期向政府领薪水。这些教会或教堂的会友无论愿不愿意,均在旧法案规定中,须每年在缴交入息税外再向政府另缴付宗教税,作为政府代教会收的奉献。由于德人渐脱离先祖的信仰,以致不信耶稣不返教会的人口急剧上升,在感受不到基督信仰与他们的关系下,开始对这旧法案表达不满,每遇经济萧条更常成为德人力主废除的议题。不少西德人更为逃避这项「宗教税」而选择离开教会。据统计,1980年至1992年期间便有200多万人离开教会(注)(100万属罗马天主教教会,120万属更正教主流教会)。而东德人在合并之后,更因这项税务而迟迟不愿加入教会。

德国除了主流教会(包括路德会和改革宗教会),境内也有不少非国家教会(又称独立教会),包括播道会、浸信会、循道卫理公会等,他们是于19世纪中叶来到德国植堂。他们与德国主流教会不同之处有二,一是他们强调自己的独立角色,不愿被纳入政府架构内;二是他们强调,教会的需要与牧者的薪酬,必须从教会会众心甘情愿的自由奉献中筹集。因此,这些非国家教会到德国的初期曾遭歧视与逼迫,经过一段颇长的艰苦路程,才渐被德人接纳。其后还与德国更正教的主流教会常有许多合作机会。

随着德人愈来愈世俗化物质化,德国新一代不但宗教观愈来愈薄弱,且是一个厌恶《圣经》、厌恶耶稣也不喜欢西方传教士前来的群体。1999年4月的统计显示,相信「耶稣基督是神儿子,降世乃为救赎我们,并于死后第三天复活」的,在德东只有10%人相信,在德西则降至为27%人相信。七十年代尚有三分二德人相信《圣经》是神的话,今天只有一半人相信;对于圣经无误论,则 只有10%人相信。

一些大城市,反基督的气氛甚浓,基督徒生活在其中,每天都要尽力保护子女及自己不为反基督势力所击溃。在德国传福音会受到排斥、讥刺,菁英界尤甚。面对这些外面环境所予以的变相压迫,德国许多教会在多年的挣扎中也妥协了,只传讲「廉价的恩典」,而不讲作门徒的代价。因此,大部分德国基督徒在教会以外很少谈信仰,也甚少向人提及耶稣,更遑论传福音了。基督徒只在他们认为安全、舒坦的教会内谈信仰。德国基督徒会为新一代的道德沦落及远离《圣经》真理的情况落泪,但他们对子女的管教却多采取自由开放态度,任由子女受这里的自由思想及公立学校的不信文化洗脑。因此,曾因马丁路德而兴旺的德国,属灵前景令人不敢乐观。而最令这里基督徒烦恼的,就是这里的传道人甚短缺,以致教会常有青黄不接的趋势,需要我们祷告记念。

(注):国家教会是指更正教之主流教会与罗马天主教教堂;而更正教之主流教会则包括信义宗、改革宗及加尔文教会。

致辛弟兄的信

你好,
辛哥。
我来到德国之后,看到了这里教会受社会影响很大,教会没有影响社会反而受之影响。我也遇到了很多灵恩的非洲弟兄,我也不断的在向 神求问。不过通过最经的信息和默想,我发现所谓的医治,说‘方言’在宗教中存在的。我现在还不能很好的区分。

到底是什么是福音与宗教的区别,就是 神的道。
我下定决心并且向 神祷告,我求讲明天国福音的恩赐,让人的信建立在 永不废去的基石上。我不求其他的恩赐,因很多人只是有一种治病的心态。
求你们北京的弟兄多为这里欧洲福音的复兴祷告。这里没有迫害,但是有试探,慢慢的侵蚀腐化你,让你不能与魔鬼作战,最后卧在它手下。

愿主耶稣基督的恩与我们同在。

转贴。。圣灵、灵恩、邪灵及神迹奇事 ──宋尚节博士日记摘录 利未整理

(壹) 圣灵的大能

(一) 敬读默想主言:

(1)圣灵来了,就要叫世人为罪、为义、为审判,自己责备自己。(约16:8)
(2)圣灵降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必得着能力,并要在耶路撒冷……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徒1:8)
(3)因为所赐给我们的圣灵,将神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罗5:5)
(4)要被圣灵充满。(弗5:18)

(二) 生命经历:

(1)1931年3月南昌之行,由于神垂听了舒邦铎牧师为南昌的教会复兴祷告50天,3月8日晚上,我请会众自省己罪,为未信主的同学、传道人祷告。全体开口祷告不能止息,圣灵降临,令人一一痛悔认罪,有花淑先者,两星期来只知抨击众人都受麻醉,本晚大哭认罪。五位不信主的学生站起来□胸,大声呼叫:“啊!我的罪真是难以述说。”

吴季穆既是校长,又是牧师,在作见证时,泣不成声。认识自己真是罪人,作牧师12年,不能领一人得救,今愿意重新受洗。过去只知圣灵隐然动工,绝没有想到圣灵能显然运行,公开抓住人心。

(2)1935年2月下旬在厦门。由于赌博场亏本,向华侨日报诬陷我。3月2日到会6000人左右。我闭目描述主被钉十架。全体泪下有半小时。圣灵在人心中作工,每句扎心。小孩亦静寂无声,许多站立者屹立不动,从未见过6000人如此受感流泪。

(三) 事奉经历总结:

(1)人所做的不如圣灵工作的亿万之一,若圣灵不工作,人所做的都归于空。
(2)传道人未被圣灵充满前,只能抬人进天国,步步艰难,亦抬不进。被圣灵充满后,有主亲自赐下的能力,神自运汽车送人进天国。
(3)真圣灵充满还是假圣灵充满,要看有没有能力为主作见证。
(4)满有爱人灵魂的心是圣灵充满的凭据。如所得的灵恩不能增加爱心的就不是真灵恩。圣灵就是爱火,在我们心中不住地焚烧。
(5)主对我们说的话,就是灵,就是生命。(约6:63)充满主的话,就是充满主的灵。
(6)倒空自己、顺服神旨,凭着爱心专作见证,才是追求和持守圣灵充满的正当途径。
(7)人人需要被圣灵充满,每天要被圣灵充满,永远被圣灵充满。
(8)传道人不得圣灵的洗,不如不传道。
(9)中国教会不是缺少传道人,乃是缺少被圣灵充满的见证者。
(10)内心清洁,即能被圣灵充满,罪拦阻我们被圣灵充满。
(11)圣灵充满乃是圣灵在信者里面成为泉源,而且流出活水的江河来直涌到永生。圣灵充满,是当前教会最大的需要。

(贰) 有关方言的问题

(一) 敬读默想主言:
(1)圣灵显在各人身上,是叫人得益处。……又叫一人能辨别诸灵,又叫一人能说方言,又叫一人能番方言。这一切都是这位圣灵所运行,随己意分给各人的。(林前12:7-11)
(2)岂都是得恩赐医病的么?岂都是说方言的么?岂都是番方言的么?(林前12:3)
(3)我若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语,却没有爱,我就成了鸣的锣,响的钹一般。(林前13:1)
(4)但在教会中,宁可用悟性说五句教导人的话,强如说万句方言。(林前14:9)
(5)所以弟兄们要切慕作先知讲道,也不要禁止说方言。凡事都要规规矩矩地按着次序行。

(二) 生命经历:

(1)1931年12月15日我在济南领会时,讲道时提及非圣灵充满不能认识自己的罪,没有能力为主作见证,全体渴求圣灵充满。许多人祷告时,不由己说出方言,由于齐鲁大学放假,有些大学生回学校,祷告到次晨2点。我深深体会到与神愈交谈,灵情愈浓笃,乃受圣灵的浸。
(2)1932年2月28日在上海伯特利晚祷会上,突然嘴唇不能自禁。但祷告的意思不变,嘴唇却发生另一种语言,祷告时完全忘记自己,只知为一切代祷,愈祷告愈甜美,层出不穷。这是我有生以来一次奇特的经历。(附言:主仆人不由己的用方言来祷告,他从不宣扬这事,并没有人教他说方言,方言是超自然的属灵的经验。)
(3)1931年5月22日到青岛领会,有姓马者来宣传方言之道,他们认为只有说方言,唱灵歌,见异梦才是圣灵充满的凭据。

5月25日,我早上领会时,突然进来五六十人听道,原来青岛不论请谁来领会,神召会、灵恩会的信徒都不参加,但今晨五点半,神召会信徒正祷告时,主领人听一声音说:“为何不弃素常的食品而去赴天国的筵席?”他便率领全体来此听道,我告诉每位信徒当追求最大的恩赐──爱、爱人的灵魂,领人归主。我劝瑞典富尔慕牧师不要寻求方言与异能,要追求充满神的爱。

(4)1938年2月下旬在上海荣耀堂领会时,在讲新能力、听从顺服圣灵充满这一讲时,我对会众讲,我们得了新生命还要得新能力,五旬节前,彼得怕一个小使女。但五旬节后,彼得毅然站在祭司长、官兵面前,为主作见证,一次讲道,令三千人扎心悔改,甚至他的影子,都显出医治之能。神的能力,好像电一样通到电灯,就会发光;通到电扇,就会旋转;通到电熨斗,就可以熨东西,神的能力降到人身上就是如此。有人求“圣灵呀!充满我!……”任你求一千年也没有用,必须脱下罪的重担,彻底悔改,靠主耶稣宝血救赎之功,清清楚楚地悔改重生。

现在有好多人,先传灵恩,而不传救恩;人心还是污秽刚硬的,以致求到了邪灵。他们不管这人是否得救重生,便给人按手祷告,以致有许多扰乱秩序、不合真里的怪现象出来。神绝对不降其圣洁之灵,于一个污秽的人身上,经上说:“非圣洁没有人能见主。”见主尚且不能,何况得圣洁之灵充满。上海有些人喜欢凭感觉,不管你怎么样,只要你会说方言──有的并非真的方言。会在地上打滚、喊叫,便算是被圣灵充满。甚至还说狗亦被充满。山东有谓猪亦会被充满,真是亵渎之至。

扫罗顶会嫉妒人,当他到撒母耳那里要去捉大卫时,亦曾受感说话。灵体躺卧一昼一夜,但是醒了以后,乃要寻索杀害大卫的生命。因此有句俗语说,扫罗也列在先知中吗?结果怎么样,杀人!自杀!(撒上19:22-24)所以必须先认罪悔改,彻底倒空,求主的爱充满:“主阿!你为我死,我为你活,求你的圣灵充满我,使我有力量为你作见证。”不是为求自己的快乐,以为我会说方言,就骄傲起来,看别人不起,只有我是属灵的,将荣耀归于自己。

许多人舍本逐末,根基还没有打好,就求圣灵充满。危险阿!这座房子定要倒塌!只要雨淋、水冲、风吹,就马上被撞倒。所以我到处领会,必是先叫人得生命,把根基立在基督的磐石上。然后,再求那更丰盛的生命,免得叫那还没有根基的人,踏扫罗的覆辙。

(三) 事奉中的体会:

(1)罪恶出去,活水进来。神不是教你独善其身,在方言异象中自乐自足;乃要你成为中空而洁净的水管,把圣灵的活水涌流出来,灌溉那枯乾的生灵,使心田结出灵果。
(2)神所喜悦的工人,要被圣灵完全浸透,脚被浸透,会跑顺服的道路;膝浸透,会不住地祷告;腰浸透,大胆为真理作证;手浸透,满有神迹奇事随着他;嘴浸透,见证有能力,能扎人心;眼浸透,会参透万事;脸浸透,面貌像天使;心浸透,以主的心为心。甚至全身浸透,如彼得的影儿能医病。
(3)在追求的路上也要小心,要追求那可以经得住审判的。方言、异象、智慧,在审判的日子都算不了甚么,惟有爱人灵魂的心是神所悦纳的。

(参)邪灵的工作

(一) 敬读默想主言: (1)信的人必有神迹随着他们,就是奉我的名赶鬼。(可16:17)
(2)撒但也装作光明的天使,所以他的差役若装作仁义的差役,也不算希奇,他们的结局必然照着他们的行为。(林后11:14、15)
(3)亲爱的弟兄阿,一切的灵你们不可都信,总要试验那些灵是出于神不是。(约壹4:1)

(二)生命经历:

(1)1928年底,在石码、漳州不断有信徒来谈海沧怪声,当时报纸也登载此事。有林舒泰者曾在数处传道,后去世,海沧并非其临终处。1925年2 月28日始发声,初声发于屋内,继发于空中。陈德修牧师初以为是天使之声而信之,后以为是鬼声而不信之。鬼乃发其隐私,说陈德修曾偷过别人若干钱,以致牧师无颜传道,教会受打击四年。有两年不作祟,去年又作祟,还显人的隐私,自称耶和华使者,今则似巫,为求利来问之,不拒之,反告之,我的答案是鬼魂可假人而发声。如该处信徒能悔改认罪,则此鬼有逐出之希望。如扪心无愧,何必怕!(附言:主仆人当时只是从报纸上看,听信徒告诉这事。感谢主,在吴恩溥牧师所着《辨别圣灵与邪灵》一书110-124页,很详细刊载福建许序钟牧师写的《海沧逐鬼记》。)

(2)1930年5月12日在福建海潭领会,黄淑音校长告诉我,一个杨得建女士,清明节在姑姑家吃祭物后回校被鬼附。对圣经与祷告十分害怕,黄校长等四人带她来,她说自己比耶稣大,不肯跪下祷告,我说:“我们亦有魔鬼在心,看自己比别人好。不靠自己的力量,只有依靠神的大能,求神先洁净自己,才有力量赶出别人的鬼。”我祷告时先求神洁净我自己,经祷告后,这女生恢复正常。

(3)1931年10月在呼兰领会,有周荣久自1924年冬,可以听见一鬼在空中骂,一鬼在心中应,两鬼夹攻,他烧掉十本圣经,未祷告前仍听见鬼叫骂声,跪下祷告,奉主名为他赶鬼。祷告毕周荣久不再听见叫骂声,知鬼已离其身。同工告诉我,有人请他们赶鬼。因怕被鬼打,没将鬼赶出。鬼说:“你们当求耶稣。”我知神已将奉主名赶鬼的恩赐给我。

(4)1935年在厦门讲马可福音第9章14-29节时,一个人告诉耶稣,请门徒把他儿子身上的哑吧鬼赶出,他们却是不能(可9:18)。教会就是耶稣的门徒,教会非但没有力量把鬼赶出去,反被鬼闯进教会里头工作,以致引起吵闹纷争,结党嫉妒。有一个会友被鬼附了,请牧师赶鬼,牧师是吸烟的,鬼向牧师说:“你自己是烟鬼呀!”

(三)事奉中的总结:

(1)战胜撒旦魔鬼的三个秘诀:
(a)以圣经为镜,自省我们的耳、目、口、鼻和全身,如果犯了罪,求主用宝血洁净。
(b)要为主作见证,不作见证,要被撒旦吞下。
(c)为主作见证时,需背十架,愈怕死的愈会死。

(2)与撒旦抗战是长期抗战,终身争战。
(3)无论什么鬼,只要主与(我们)同在,奉主名都能驱逐。
(4)如何分别圣灵与邪灵呢?圣灵是叫人自己责备自己,但邪灵却是高抬自己。

(肆)神迹奇事

(一)敬读默想主言:

(1)门徒出去,到处宣传福音,主和他们同工,用神迹随着,证实所传的道。(可16:20)
(2)你们中间有病了的呢,他就该请教会的长老来,他们可以奉主的名用油抹他,为他祷告,出于信心的祈祷,要救那病人,主必叫他起来。(雅5:14,15)
(3)主耶稣说:“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们,我所作的事,信我的人也要作,并要作比这更大的事。”(约14:12)

(二)生命历程:

(1)1931年4月13日,陈医生检查我的心脏,说我的心脏太弱,可能心涨而晕倒,影响毕生工作。汤仁熙牧师领有医病恩赐的郑润德弟兄来,三人一起跪下祷告,郑弟兄抚摸我的心和背。忽然我感到背极热如火烧,我深信神必医治我的心脏病。晚上,钱医生来听我的心脏,甚是正常。我对他说:“我深信神
不仅给我传福音的恩赐,不久也要给我有祷告医病的恩赐。”

(2)1931年12月4日在山东平度,巴教士一定要我为30多个病人抹油祷告,我不敢,他责备我:“圣经不是明明这样说(雅各书 5:14-15),你为什么不信?”我迫不得已对大家说:“我不过是块木头,你们必须彻底倒空罪恶,神的能力医治你们。”于是奉主名为病人按手祷告。有一位罗玉兰姊妹热心信主,
她已瘫了18年,她丈夫曾讥讽她,“你若好了,我就信主作传道。”我眼睛不敢开只问道有人好了没有,果然这位被人抬来的罗玉兰,经按手祷告后,忽然起立行走,全体会众为此惊奇声、哭声、祷告声震动一切,那天上午其余30几人都蒙主医治,全体将荣耀归主圣名。

下午继续又为30多名病人祷告。我自叹信心太小,如“己”完全死,信心就更大,代祷时必更有能力。追忆主在世上医病之疲累而泪下,神到今日方给我为人按手医病的恩赐,圣灵的能力经过我卑污之身,越发使我死于一切。

罗玉兰写信给丈夫,丈夫不信,后来丈夫亲眼看见她能行了,也认罪悔改,辞了教员职到处传福音。全乡四分之三的人从她身上看见神医治的大能而悔改蒙恩。

(附言:95年在美国纽约上州绿野山庄遇见一位山东口音的老姊妹,她说她看了《灵历集光》,主仆山东平度之行,她当时就在平度,完全得知此事实,罗玉兰的丈夫叫罗惠成)。

(3)1937年在太原领会,会已结束,有一个哑吧远道赶到太原,牧师请我为此哑人祷告,我说:“主用我,难道不能用你?”牧师说:“能。” 我说:“那么你为他祷告好了。”牧师极其恳切为这哑吧祷告,哑吧开口称颂神,见证主恩。

(4)1937年3月下旬到福建吉田领会,最后见证会上得知在我为病人祷告时,外面人见围屏内有大火光似的,有一小孩说我为他按手时,他只见一个穿白衣者,衣服非常光亮(由此可见许多病人得医治,实在是
主耶稣亲自医治。)

(5)1940年12月27日在北平协和医院的晚上,梦中在一个可坐三千人的礼拜堂里,有许多人来听我讲道,礼拜堂外有个广告上面写着“宋尚节医好甚么人,甚么人”。我立刻声明不是我能医好谁,一切荣耀当归给神。梦醒后,我赞美主,多年来为别人祷告,许多病人蒙神医治,他们以为我是医好他们,把我看作神,现在我病了,叫他们明白宋尚节是人不是神。附言:1966年香港灯塔8月份刊物有陈惠兴弟兄写的文章述及,有两位医生述说主仆人1939年5月25日第二次来泰国领会时,有一位妇女带她的哑女尊婢(系帕府方言即白兰花)请主仆祷告,祷告后尊婢仍然不会说话,母女心冷了半截。主仆告诉他们说:“七日必愈。”七天后,尊婢果然好了,由于尊婢得到神医治的神迹,当地悔改信主的人数激增,正如经上所说:主与他们同工,用神迹证实所传的道。

(三)事奉中的体会: (1)最大的神迹是基督的福音改变了人心。
(2)如果信仰完全建立在神迹奇事上,这种信仰的根基是不可靠的。
(3)一个有医病恩赐的人,魔鬼是多么眼红,巴不得使他做一个以敬虔为得利门路的人。
(4)以往神藉着主仆人的手行许多神迹,人不免看他过高,如今病二年,叫人看见他能祷告使别人得医治,而不能使自己得医治,好将一切荣耀归神。